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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但他自己都拧巴了这么多年，翻来覆去也就是几句车轱辘话，那时候他才真正理解了布鲁斯——原来不是不想说，是真的说不出来，想通这点，就单方面和老蝙蝠进行了和解，甚至跑到墓园里，给他的墓碑擦了擦灰。

&esp;&esp;扫完墓回家，鬼东西一脸神经质的兴奋，嘴角的微笑，给了他一种很恶心的既视感。

&esp;&esp;这日子还能过吗？连小丑说的话都有可能是对的？

&esp;&esp;【哈，小鸟！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我，只要他经历了糟糕的一天，如果没有，那只能证明这一天还不够糟糕。】

&esp;&esp;“我杀了达米安。”提姆说。

&esp;&esp;他只能干巴巴地安慰：“行啦，你没办法拯救所有人的。”

&esp;&esp;也就是从那天起，提姆德雷克彻底成了一个疯子，为了保护哥谭，他的手段越来越没有底线，不过还是勉强称得上英雄。

&esp;&esp;小丑还是说错了，但他和提姆的关系进入了一种不健康而又病态的状态里，一直没安装假眼，因为这玩意除了美观再没用处，能见到他的人也只有德雷克一个。

&esp;&esp;和这么一个疯子呆在一起实在是太厌倦了，一次例行和对方吵完架大打出手后，蒙住眼睛的纱布掉下来，因为知道干瘪的眼睛有多难看，他就停了手，用头发遮住盲眼，转身走人了。

&esp;&esp;：别动

&esp;&esp;蝙蝠机的速度很快，用不了几分钟，就悬停在了进入蝙蝠洞的那片湖上。

&esp;&esp;在被识别成异常降落物之前，提姆先关掉了警报，他坐在监控屏前，交叠双腿，摄像头迅速拉近，停留在飞行器入口处。

&esp;&esp;发生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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