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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葡萄牙人忍不住想笑，他最后还是直接笑起来了：“诶，我说你现在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最后怎么收场吧？要是真的输了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“到时候就再说。”伊凡眯起眼睛微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葡萄牙人瞥了他一眼。

&esp;&esp;伊凡的确有着一张看起来就很冷的脸，不笑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让陌生人感觉到他的冷漠和敌意——就算他在长相上并不尖锐，甚至有些柔软，然而耐不住他本身散发的仿佛是厌世一般的气息。

&esp;&esp;然而当他微笑起来的那一瞬间，黑白的世界瞬间就被温柔的颜色填满，蜜金色的眼仿佛是流淌的琼浆，让人沉溺其中。

&esp;&esp;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……微笑和不微笑时像是两个人的存在啊？

&esp;&esp;伊凡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皱眉叫了他一声，葡萄牙人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，随即煞有介事地轻咳一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伊凡很是淡然地看着他，“你为什么要那么看着我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葡萄牙人愕然，“我怎么了吗？”

&esp;&esp;伊凡眯起眼睛看着葡萄牙人：“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是什么表情看着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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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伊凡在开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。

&esp;&esp;他不该这么直接问出口的，他们说他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，但伊凡总觉得，这家伙实际上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胆怯、更像个孩子。

&esp;&esp;和后世的传闻并不是很相似。

&esp;&esp;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放肆大笑着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放松的气息，他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给击中了，下意识就开口问出这么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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