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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程宴北平视着前方，准备发动车子：“嗯。”

&esp;&esp;很冷淡的一声。

&esp;&esp;“蒋燃说，你们是初恋。”

&esp;&esp;今晚从蒋燃揭示出他们的这层关系后，立夏的脑海里，就一直盘旋着短短几天来的种种。

&esp;&esp;一切回想起来，好像都变了味道。

&esp;&esp;那晚酒局，怀兮在酒桌上的一席话，先前她以为是无心倾吐，没想到却是有心的指桑骂槐。

&esp;&esp;以及那晚她在他的车里问他，她和他的初恋像不像。

&esp;&esp;他说不像。

&esp;&esp;她还说，男人交往的每一任女友女朋友，基本是照着初恋的标准找的。

&esp;&esp;他说，也有例外。

&esp;&esp;她以为她不像他的初恋，因为她是特殊的，他没有按照初恋的标准去交往历任女友。

&esp;&esp;她以为，她是那个例外。

&esp;&esp;她还要他教他抽烟。一句无心玩笑话，却一语中的。

&esp;&esp;他旁顾左右，始终不正面回答。答应或是拒绝，都不放在嘴上。

&esp;&esp;这么看来，或许怀兮在他心里才是最特殊的。教过怀兮的，与怀兮一齐经历过的，不能再与痴缠

&esp;&esp;蒋燃见她这副娇嗔样子，心底又是复杂，又是柔软。她今晚实在热情——但热情得让他有些害怕。

&esp;&esp;害怕是用这种方式来遮掩什么。

&esp;&esp;他凝视着她，半天才缓缓扯出个笑容：“你脚不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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